傍晚路过巷口的梧桐树时,一片半黄的叶子擦着肩头落下。弯腰拾起的瞬间忽然惊觉,七月的尾巴已经悄悄缠上了指尖-徐州消防图纸/徐州消防维保金瑞消防公司相信大家都感到那些被蝉鸣泡软的午后,那些浸在冰汽水气泡里的黄昏,好像还没来得及仔细咀嚼,就成了要踮脚回望的风景。
总觉得七月是最懂得 “慢” 的月份。晨光会赖到五点半才漫过窗帘,把被单晒出阳光的味道;老冰棍在竹筐里融化得格外慢,纸壳包装上晕开的水渍像幅抽象画;就连傍晚的雷阵雨都带着拖延症,乌云在天边酝酿半晌,才舍得泼下一阵清凉,然后匆匆让出半道彩虹。我们踩着积水追过的晚霞,在烧烤摊前碰过的冰啤酒杯,甚至是加班到深夜时,写字楼外突然炸开的萤火虫,都是七月偷偷塞给生活的糖。
此刻晚风穿过纱窗,带着最后一丝燥热掠过皮肤。忽然想把七月的阳光装进玻璃罐,把蝉鸣录成手机铃声,把所有没说出口的 “真好啊” 都折成纸船,让它们顺着渐凉的溪水漂向远方。原来最珍贵的从来不是留住时光,而是当它转身时,我们能清晰地记得:曾有一个月份,让我们认真地浪费过光阴,也用力地热爱过生活。
七月要走了,但那些被它吻过的瞬间,会永远留在记忆里发烫。